昂's profile天一隅齋日記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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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/18/2007 过把瘾记过把瘾记 前天去录了个《过把瘾》,同去的还有京昆社的往昔师兄、春亮师兄、九儿师妹,还有个越剧小妹妹,旧友新朋,难得大家聚在一块儿,真好玩儿呀。 往昔师兄一天赶三场还唱得那么好,有功夫啊,师兄的《游园》听说是震了,可惜我在幕后候场,一眼没瞧见,以后一定还有机会观摩学习……春亮师兄成了中老年评戏妇女偶像这个八卦已经尽人皆知了,不但过了戏瘾,还认了几个干亲戚,没白忙活……九儿师妹总说自己不好,我觉得唱、念、身段比从前进步了一大块儿呢,对了,要是那天没九儿,主持人问我话的时候就把我干台上了哈哈……越剧小妹妹扮相真漂亮,嗓音也好听极了,打一见她,春亮就跟我说:“你瞧,唱越剧的都那么清秀,唱京剧的尽是咱这模样的……” 最后说说自个儿。九儿说我有人缘,我想也许是靠身形这一“法宝”,拥护咱的好像多数是学龄前儿童,小孩儿嘛,都喜欢圆圆的东西……俺去年冬天把《写状》的唱念给囫囵学下来了,现学现卖,一出场就拿“一言诉不尽心中苦”糟改了个自我介绍,是这么写的:“闲来击不尽渔阳鼓,提起来我的乐事(唉呀列公啊)曲中寻。只把那未名湖水当酒饮,又何妨做个邯郸梦中人。”为了唱着不拗口,词儿编得云山雾罩的。唱完了评委说:“你这戏学了好长时间了吧?”咱没好意思说刚学,笑而不答。二一段唱了个《春秋配》原板“蒙君子”。之前李浩天听俺、往昔、春亮三位干唱,我唱的慢板“受逼迫”——因为这段慢板胡琴儿能过大花过门儿的瘾,平时我们家邻居童老师特爱拉这段,动不动就把我叫去“合作”,后来弄得我一听花过门儿就心烦,想起程四爷的话“我这个,主张啊,是不用这个花过门儿,它有一种的原因……”真是金石之言。上上周去唱王大爷,赵老师也过了回花过门儿的瘾,又给我吊了一遍。因为总跟胡琴,所以腔儿记的特别熟,张口就能唱——可由于时间限制,不能唱慢板,就选了后面的原板,别看是原板,但几乎句句有腔儿,我用的伴奏带是宋士芳的胡琴,小地方处理得挺俏皮,顺顺当当就给唱下来了,得到评委夸奖,耿巧云说要是有我的嗓子就好了,谁不爱听捧啊,一时间有点儿自我陶醉……三一段原打算唱大鼓的,没找着伴奏带,干脆转个文,唱了个柳宗元的诗《渔翁》,曲子是《太古遗音琴谱》里的,估计台底下也没人知道我唱的是什么,所以声音比较松弛自然。最后来了一段《孔雀东南飞》的二六“刘兰芝成覆水”,这段我跟罗玉苹奶奶学过,琢磨着好歹唱个有传授的段子啊,罗奶奶教的词儿倒是跟张君秋的差别不大,腔儿差得挺多的(王玉蓉那个版本词儿腔儿跟张的全不一样),由于《过把瘾》不提供场面,市面上的伴奏又全是张君秋的,得了,照着张君秋的现学吧,好在这段儿也不长,就这么着用了一两天把君秋的腔儿给啃下来了,唱得时候自我感觉还成,可能评委听着耳生,不大认。后来一琢磨,我这嗓子还是阳刚喷薄的范儿,不合荀派分子的口味,林嵩师兄说要知道来的都是荀派,应该唱《红娘》……我平时唱荀派纯属找乐,真没正经八百地唱过,再者来这儿本来就是玩儿,怎么唱痛快就怎么来,不过以后唱戏也要活分着点儿,适当的时候还得学着发点儿嗲声儿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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